老头儿嘆口气:“这老小子,都脑中风了,耳朵还是这么灵。”
兰姨沉思:“那您今天的意思是……”
老头儿眼神中精光一闪,声音更低:“如果只是求一首歌,那我给你打个电话也就够了,成与不成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,但是丫头……你现在你这公司,缺人啊。阴盛阳衰,限制发挥啊。”
老头儿语重心长:“那位大帅,短时间两首经典……难道只给你公司几个女人写歌啊既然是大帅,那就不是女的啊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究竟要怎么合作,你丫头心里要有数。咱爷儿俩关上门说小话,这一次是人家求上门,但是呢……也是送来一员大將啊……港岛刚刚回归,这小子……有大用啊。”
老头子手指头向著头顶上指了指,贼眉鼠眼更加压低了声音:“……嘿嘿嘿……丫头!你得懂这个啊!”
兰姨站起来倒茶水,低声笑道:“果然还是您老对我好,都说人老精鬼老滑,兔子老了鹰难拿……您老果然不吃亏……”
老头顿时吹鬍子瞪眼:“说啥哪我是帮我师弟求你办事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兰姨压低了声音:“这样,您老容我些时间,我先调查一下姜云中的人品问题,此其一,如果人品一般,那么就是一首歌的买卖。如果值得招揽,那我再想办法。毕竟咱公司不大,而人家姜云中如今虽然是有点……有点混的不尽人意,但是咖位不低啊。”
“第二,这事儿我在调查之后,也要和大帅老师商量一下,不管是第一方案还是第二方案,都要看看他的意思再决定。”
“所以这事儿吧,今天我给不了您包票。您可不能骂我。”
老头儿顿时开心起来:“你能这么说,就证明这些年江湖没白混。再说了,这不就已经包票了吗老面子毕竟是有了呀。”
於是师徒俩嘿嘿嘿鬼鬼祟祟的笑了起来。
“丫头,你偷偷告诉我,这个大帅,到底是哪个老傢伙”老头儿偷偷恳求。
“哎呀,这事儿,我还真不知道,等我知道了,登门告诉您。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老头儿翻著白眼一脸的不信任。
过了一会儿,李远航和姜云中抽完烟回来,於是宴席开始,纵谈乐坛多年趣闻,两杯酒之后,老头子开始各种回忆杀,一干老前辈的各种窘事,流水滔滔般出来……
听得兰姨三人目光发亮。
合作成不成先不说,有一点是肯定的:这些窘事往外一个八卦,那一帮乐坛大拿们,估计过几天能衝到这老头家里揍他去那是绝对的!
“秦勉之……哈哈哈,当年他给向茹写情书,咳,就是你师母,让我去送,但你师母没收到,为啥没收到呢,我那时候真不是有想法,而是拿著那封信半路上突然拉肚子……咳,擦屁股了……”
“后来向茹嫁给我了……秦勉之后来拉著我喝酒,一脸痛苦:我的信上写的很明白了,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哈哈,我这么多年了都没敢这事儿……你师母也……哎哎哎……兰丫头,兰丫头,你这是在……录音!!我天,你你你……”